小丑殿下

成长中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儿砸(下)


  非到病入膏肓的非酋晴明×拼命要失宠的姑获鸟

  /完全是玩游戏时个人对人物性格的感受,也许会与官设有出入

  /鉴于我是个等级低得令人发指的玩家,有所漏洞望见谅
 
  /含境遇悲凉的狗崽
 

  九

  院里的鲤鱼精和河童声称有崽子了,是什么物种暂且不管,反正我还没失宠。

  哦,晴明的非酋地位稳着呢。

  晴明待我是真真的好。

  可我越来越烦躁,看到晴明笑容满面的脸就像给他一剑。明明还是个穷鬼啊,就只得到个SR看把他乐坏了,多蠢。等以后见识了SSR了,才会恍然大悟我这只姑获鸟有多平庸吧。

  我想让他趁早清醒,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这注定要被取代的式神身上。无论是打八岐大蛇还是麒麟,我都首当其冲,拼尽全力保证胜利,同时也为晴明获得更多的勾玉和符咒。

  雪女评价说:“没见过你这么急于失宠的。”

  我早已看破红尘,道:“宠爱是糖,甜到忧伤。”

  雪女扼腕:“何必这么在意呢,晴明也不是真的黑傻了脑子,你这式神性格多好我们说都能感受到,没看童男童女都管你叫妈妈了吗……”

  “……”当爹又当妈的我。

  十

  话说回来,晴明成为非酋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这段时间也算是给晴明得到了不少符咒,而晴明果然不负众望,又带回了几个童男童女。

  我觉得我子孙满堂已经不是个梦了。

  那之后晴明照常天天给我献礼,不是御魂就是他儿子,我打定主意后就不再接受,抬出我姑获鸟的气度礼貌地拒绝。

  晴明低垂着脑袋很受伤的样子:“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从未爱过。

  我耐心地解释:“留着,给你以后的好式神用。”

  晴明一副对自己还能的SR这种事情不抱希望的样子,他深情而诚恳地握着我的手:“爸爸,自从得到了你,我就已经别无他求了。”

  我才不信。

  还不是你小子非神附体。

  “别无所求”这种话,怎么看都只是随口说说骗人而已的。

  我盯了晴明的眼睛良久,缓缓抽出手。

  “嗯,我信。”

  十一

  又过了段时间,我看着自己的等级,已经快满了。家里的觉醒材料凑了个七七八八,清明说要用在我身上。

  我都不知道自己觉醒了会是什么样子,有些忐忑不安,又有些期待。

  ——晴明会喜欢吗?

  八百比丘尼忽然神神秘秘地宣布,说夜观天象,晴明身上的黑气终于要耗尽了。

  这女人是我来之前就在院子里的,总是坐着也不常说话,我也是个不爱打听的,私底下一直以为是个贵族之类的大人物。

  这会儿大人物忽然成了算命先生,听起来还有点神棍的味道。

  源博雅路过听说了,倒是很信八百比丘尼的样子,笃定地说快庆祝庆祝吧。

  我不太信天象,但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姑且信了吧。

  反正晴明幸运了,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对吧?

  至于觉醒的事情,罢了。

  很快,晴明带我做任务时候又得了符咒,刚回院子得知欧洲那边的家伙们间歇性抽风,扶贫小组千里迢迢赶来了我们这里送了两千勾。

  我有预感,晴明估计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他揣着符咒和勾玉,靠在门上不知道想些什么,见我来了,没有嬉皮笑脸的,相反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爸爸,我还是……”
 
  “进去吧。”我自认为自己的语气应给和平时是一样的,“雪女也是,童男童女也是,我们都希望你能过得好。”

  晴明却似乎一言难尽,犹犹豫豫的。我这段时间和他相处久了,习惯性地就拍了过去:“磨蹭什么,别以为自己真能抽到SSR,也许你还是非酋呢。”

  我都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候脸上表情一下子轻松了,连语气都如释重负。后来我认真地剖析了下自己,确定这时候我是被自己说服得安了心。

  晴明点点头,笑了。他也信了,又狗腿子一样笑嘻嘻地说:“爸爸,等会儿我们再去打麒麟吧,你快觉醒了。”

  “嗯。”我点点头。旁边早已经沉迷保姆角色不能自拔的雪女难得回了魂,温和地说:“要不要去樱花树上待一会儿,陪神乐说说话。”

  神乐不太爱说话,是个安静的孩子,这我知道。可我还是去了。

  十二

  也不知道雪女和神乐说了什么,神乐大眼睛看着我,问:“你伤心了。”

  连个问号都没有。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我说:“才没有。”

  姑获鸟是个心性坚韧的SR。

  才不会因为一个智障阴阳师伤心。

  过了会儿,远远瞧见那边金光大盛,熙熙攘攘的,大概是一大堆式神都跑出来看了。雪女跑过来说:“祖宗来了……”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八百比丘尼大人诚不欺我啊。

  院子里果然是冒出来很多平日见不得的式神,是晴明的R式神大军。

  九命猫和三尾狐惊魂未定:“乖乖!好帅的祖宗啊!”

  跳跳一家来回转圈子:“美人!美人!”

  兵马俑大军沉声:“同始皇大人一样强大。”

  雨女抹眼泪,喜极而泣:“终于……终于熬出头了……”

  ……

  总之是人间百态,鸡犬升天之感油然而生,由此可见SSR实在是让人着迷让人爱。

  我看到了两个SSR,一个SR。

  晴明只带了三张符进去。

  可以,这很脱非入欧。

  晴明现在新式神后面好像还没缓过神来,眼神贼溜溜地往院子这边飘。感觉是穷出毛病来了,莫名有些心疼。

  我叹了口气。

  晴明啊,以后你就摇身一变,是个有祖宗的阴阳师了。我觉得挺满意的。

  老娘特么的终于要失宠了。

  十三

  新式神是大天狗、小鹿男,还有妖狐。

  晴明终于不用再讨好我,而是去全心全意地去侍奉祖宗了——这是我认为的。

  晴明恭恭敬敬地将御魂捧到我面前:“爸爸,请笑纳。”

  我:“……???”

  两个一级的SSR:“???”

  我一口气差点没憋死,意识到了,这穷鬼阴阳师的病还没好,可见病根之深。

  我用上了教育智障儿子的语气,循循善诱:“那边……瞧,你最重要的祖宗。”

  晴明回头看了眼,然后坚定地说:“可我觉得你更重要。”

  大天狗和妖狐手拉着手,惊悚地看向我俩。

  我觉得这儿子想法很危险,正色道:“你看清楚!SSR!你梦寐以求的SSR!”

  一边说我一边感觉到脑瓜子疼,我绝对我这种拼命要失宠的式神可真心不多,到底图个啥?

  晴明又看了一眼妖狐和大天狗。妖狐脸上带着面具,资本不够,偏头一看惊喜地发现这家伙够帅,于是下巴一抬,手指戳着大天狗的俊脸。

  晴明回过头,坚定地说:“没你好看。”

  “……”

  妖狐不可置信地瞅着我,深感受伤,捂着胸口倒在了大天狗怀里,似乎命不久矣。大天狗瞥了眼妖狐,没推开。

  小鹿男这孩子还不太懂这诡异的情景,小心翼翼地缩在一旁。雪女浑身散发母爱的光芒,温柔地安慰小鹿男。

  我沉默着。

  晴明刚才……说……我……说我好看?

  大天狗搂着伤心欲绝的妖狐,长叹道:“生不逢时啊。”

  十四

  八百比丘尼说,晴明这是不再追求SSR了,是好事。

  我说:“可他还管我叫爸爸。”

  八百比丘尼神色复杂:“也许……是某种情趣?”

  “……”干他妹的情趣。

  我感到十分哀伤,正直的战士姑获鸟已经不再如当初那般了,秋霜的哀伤冬雪的肃雅早就离我而去了。自从跟了晴明这智障儿子,我竟然已经渐渐有了出口成脏的习惯,神明看了都要为我落泪。

  雪女很快接受了自家阴阳师爱好变了的事实,她劝我:“可以尝试接受一下这种关系,挺新鲜的呢。”

  晴明带着一群童男童女向我跑来,我在队伍里发现了桃花妖,大概是晴明又用了符咒了。

  走进了才发现,桃花妖的等级并不低,就是不知道为啥这姑娘一副死鱼眼模样。

  “干什么?”我警惕地问,生怕晴明再扯什么幺蛾子。

  晴明一步站在我身旁,冲桃花妖打了个响指。

  桃花妖生无可恋地挥了挥手。

  桃花花瓣一瞬间从脑袋顶上散了下来,花雨成了雨幕落在了我和晴明并肩而立的地方。

  我:“……”

  晴明兴奋地说:“爸爸!感觉浪漫吗?”

  “……浪漫。”

  晴明欢天喜地地拍着桃花妖的小身板:“看吧!我就知道!”

  桃花妖无奈地看着我。

  我看着晴明,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带帽子,和我差不多高嘛。

  儿子啊,我姑获鸟从来都是笃行的式神,定会一心一意地陪在你身边。

  尾声

  大天狗和狐妖两个式神最近学会了翻花绳,小鹿男踏踏地在院子里跑步,有道是闲着也是闲着,无聊嘛。

  妖狐一边翻一边哀怨地想。

  后面出来的桃花妖都升星了,可怜的两个SSR和SR,到现在还是一级状态。面对如此惨淡情况,他也只能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偶尔两个式神在花绳翻得厌倦了后,会追忆一下当年跟别的阴阳师的风光情景。

  大天狗说:“我带着茨木和酒吞他们,陪主人打八岐大蛇,每次六星御魂都最先给我。那阴阳师总说我长得帅。”

  樱花树下,晴明拿着六星御魂追姑获鸟:“爸爸!这个是最新的!之前的那个可以换下来了!”

  姑获鸟苦口婆心:“你可以给大天狗他们,我不需要。”

  晴明:“可他们没你好看。”

  姑获鸟捂着胸口默默咽血。

  妖狐一脸不忍直视,试图再建立起自信:“嗯……当年有个阴阳师为了养小生,可是连SSR都舍弃了呢。”

  那边晴明说:“爸爸你快满级了吧。”

  姑获鸟勤勤恳恳地练习,回头道:“快了。”

  晴明心疼:“太累了,咱们家里不是还有SSR吗,要不……”

  姑获鸟顿了顿,严肃道:“不需要。”

  晴明失望道:“……好吧。”

  “……”逃过一劫的大天狗。

  妖狐惆怅地说:“我们继续翻花绳吧。”

  大天狗:“……麻将吧,那个刺激些。”

  妖狐:“就咱两个?”

  大天狗:“那边的小鹿男,剩下一个先用雪女顶上,以后总会来新式神的。”

  妖狐点头:“好。”

  一些日子又过去了,雪女说荒川来了,就从麻将桌上退了下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小鹿男担忧:“雪女说这辈子都不玩麻将了,怎么办啊三缺一。”

  大天狗:“不是说荒川来了吗,正好。”

  小鹿男:“荒川那么厉害不会被带走吗?”

  妖狐送给小鹿男一个“太年轻”的目光。

  荒川一身傲气地进门,就见麻将桌上的三个式神热情地欢迎,邀请来一局。

  在连输三局后,他反应过来,眉毛一挑:“你们这是做什么?”

  妖狐拍拍他肩膀,摇头道:“来了这里,你就别想有多风光了,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们搓麻将吧,权当养老了。”

  荒川这辈子第一次一级就开始养老,以第一天连输十七局博得了开门黑,似乎注定了日后昏暗无比的式神生涯。

  他最后拍飞了桌子,咬牙怒吼:“明天要你们好看!”

  小鹿男弱弱道:“大、大兄弟,要嗑瓜子冷静冷静吗……”

  荒川愤怒地转头。

  “要!”

  于是院子又相安无事偶尔因为抢瓜子而发生肢体冲突,总体来看很和谐。

  见鬼的是,晴明似乎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几个高级式神,开始天天带着刷麒麟。

  但几个式神早已看破红尘,冷漠地想肯定又对自己没好处,还不如打麻将呢。

  晴明那小子果然把材料都给了姑获鸟,姑获鸟无奈之下还是收了。

  荒川面无表情地表示想要回去嗑瓜子,小鹿男赞同。大天狗忽然想到了什么,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妖狐说:“晴明还不知道吧。”

  “嗯?”

  大天狗的俊脸早已因沉迷打麻将嗑瓜子而日渐消瘦,这时候终于又重现了昔日邪魅的风采,微笑道:“等着吧。”

  樱花树下。

  觉醒之后的姑获鸟拨开面纱一角,微微一笑。

  晴明:“……”

  晴明:“爸爸……这两个球儿是从雪女那儿偷来的吗……”

  不远处的雪女冷傲地一挺胸。

  姑获鸟抬眼:“不喜欢吗?”

  “不是、不对……这……爸……”晴明语无伦次。

  姑获鸟轻轻叹气,充满慈爱地搂住晴明,说:“乖儿子,知道该叫什么了吗?”

  晴明愣了愣:“……妈妈?”

  “叫姑姑!”

  (完)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儿砸(上)


  非酋晴明×姑获鸟
 
  爸爸和姑姑傻傻分不清楚系列(。

  /姑获鸟性格完全是自己玩的主观认定,也许和官设有大差别

  /我黑得已经不是非酋,简直是煤球了。

  一

  我和晴明是患难与共的父子。
 
  我是父,他是子。

  事情说来话长了。

  当年阴阳师晴明带领一个SR一群R和数不清的N轰轰烈烈地击败各大非酋候选者,被誉为“黑穿地球的男人”,毫无悬念地接过了非洲酋长的宝杖。

  上任酋长握着晴明的手哭得老泪纵横,清明正想安慰几句,没想到那厮说:“欧洲那边的扶贫小组昨天来过了,给了我两千勾玉。下次来估计要等一年。”

  晴明是个温和忧郁的美男子。

  所以他撸起裤脚露出腿毛指挥雪女和一群穷酸式神去挠上任酋长并且还被揍成打了麻花的八岐大蛇……这件事,我是不会说的。

  最后,上任酋长怜悯地给了晴明五百勾玉,然后带着他的酒吞和茨木施施然离开了非洲大陆,奔向了万恶的欧洲资本主义剥削社会。

  晴明从泥土里爬出来,对一直冷眼旁观的雪女说:“这种人竟然能当上酋长,简直是神明无眼。他一定是欧洲来的间谍。”

  晴明说:“要是让他继续来当酋长,非洲这块没有资本主义的净土就会被污染得臭不可闻。还好我来了,我替非洲人民赶走了剥削压迫。”

  晴明坚定地说:“我要当一个正直的酋长,绝不允许资本主义的铜臭沾染我的式神。”

  雪女:“……”

  雪女面无表情道:“请先把你手中的五百勾玉放下再说话。”

  晴明点点头,然后握得更紧了。

  二

  我就是沾着这股子资本主义的铜臭被召唤去的。

  当时晴明撅着屁股毫无心理障碍地去画符。因为深谙玄不救非的人间真理,他画符也不搞什么幺蛾子,简单干净的五角星,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都不一样。

  晴明深吸了一口非洲洁净的空气。

  第一个,童男。

  第二个,童女。

  第三个,童男。

  第四个,童女。

  晴明没有咆哮,他数了数自己的式神录,看着里面的五十童男五十童女,苍凉地笑了一声:“我大概,上辈子是个人贩子吧。”

  好了,还有一个。

  会是什么?

  三
 
  别猜了。

  当然是在下了。

  四

  我是姑获鸟,是个SR。

  神明造就了SSR,就表明SR终归是低人一等。我知道,虽然我一直在努力练习,一直努力地想要赶超SSR,可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阴阳师们自然是最喜欢SSR了,许愿的时候都三跪九叩求SSR,一心想要SR的傻逼我还没见过呢。

  光华散去,我平静地站在阵中。

  旁边这个一脸智障的阴阳师等级不低,就是皮肤黑得颇有些让人猜不透表情的味道,但确实没有什么开心的意味。也是,这个等级的阴阳师肯定已经有了一大团SR可以开地下赌场的了,也许他家还有几位我的同族也说不定,他一定是在失望地想“还我一百血汗勾”了吧。

  哼。

  在下并不在乎你的喜欢。

  黑脸阴阳师的表情始终扑朔迷离,凝聚了黑气的脸扯出来一个猥琐的狞笑。

  我:“……”

  我警惕起来。

  他不会已经有了一箩筐我的同类了吧?他不会想把我当粮食剁了吧?

  我眼睛一瞥,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雪女。

  很好,比我好看,喂她没跑了。

  但是身为姑获鸟,我可不会因为不被喜欢而屈服。我握紧了武器,决定一有异动就跑。

  黑脸阴阳师忽然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腿,吓得我毛都掉了两根。

  这什么毛病?

  他激动地大喊大叫,同时手上用力不减:“雪女!童男!童女!快过来看啊!快点儿别让他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外头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一群生物鱼贯而入,打头的是身材傲人的雪女,随后叽叽喳喳的小孩子眼睛闪亮地抱成一团,看着我。

  我深感自己作为一个狗粮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活了这么长时间了,头一次见除了雪女只养童男童女的。

  这个阴阳师想必是个恋童癖。

  很好,干掉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我冷着脸,亮出武器。

  先砍了这个衣冠禽兽再说。

  地上的阴阳师这时候端跪了起来,深情地看着我:“爸爸。”

  “……”

  雪女一脸妈的智障,而看起来一派不明所以的童男童女们也跟着扑了过来,脆生生地齐声叫道:“爸爸!”

  我:“……”

  我扶了下歪斜的面具,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我这只一向洁身自好尚是小可爱的姑获鸟,今天喜得一百零一个儿女。

  第二,我进入的才不是什么拐卖团伙,而是邪教组织。

  五

  我是姑获鸟,刚刚和黑脸阴阳师晴明确立了父子关系。

  是他非要管我叫爸爸的,雪女试图要他改正,然而晴明坚称这是他们家的家族传统。

  管叫爸爸的家族传统,可以的。

  雪女于是贴心地给我介绍晴明让人落泪的人生经历,和穷酸得伤眼睛的家产。

  然后就我新得到的称呼,雪女再次尽心尽力地给我讲解。

  晴明家等级森严,N式神是儿子,R式神是兄弟姐妹,而是SR爹,SSR是祖宗。

  透过这份家规,我十分淡定地明白了。

  这穷逼阴阳师绝对有毛病。

  我问雪女:“那你呢?”

  雪女:“保姆。”

  “……”我悲悯地看了一眼雪女,不自觉地想起了当年在别的阴阳师处时候,那个并肩作战的雪女面色冷淡,寡言少语又十分可靠,一举一动优雅得体。

  而如今,岁月蹉跎,让人感伤。

  更值得感伤的是,我感伤完了,还得义无反顾地照着雪女的道路一冲到底。

  毕竟环境对人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而穷的影响力尤为大。

  六

  可姑获鸟就没有因为嫌弃主人而撂挑子不干的,我自然还得认真地为晴明杀出一片天地。

  毕竟只有我一个SR啊。

  但不得不说给这晴明身边绝对是对意志力和自控力的极大磨练。

  我才决定要好好辅佐晴明,需要去战斗提升等级,那头晴明就兴冲冲地跑来了我面前。

  他表示自己终于有爸爸了,于是开心地将自己几百个儿子当贡品摆在我面前。

  我怀着纠结的心情,吃掉了按辈分来说应该是我孙儿的一群N式神。

  雪女流着泪:“宝宝们啊……”

  我:“……”

  冷面安静的雪女啊,你难道是将灵魂出卖给了黄泉中的伊耶那美了吗?

  鉴于晴明目前没有式神,我这个唯一的爸爸得到了祖宗级别的待遇。

  姑获鸟才不是吃软饭的式神。

  虽然觉得跟着这黑脸没什么好前途,但每当晴明看着我,那张黑脸上水汪汪含着期望的眼睛,我就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帮助他。

  晴明等级不低,我靠着吃儿孙(……)等级上升很快,便每次都跟着晴明去外出任务。

  每次刷到什么好的材料御魂,晴明都往我身上安。他嘘寒问暖:“爸爸您疲惫了吗?爸爸您需要休息吗?”

  我跟了那么多阴阳师,还是第一次被叫爸爸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是萤草才配得上的不俗称呼。

  七

  晴明又一次抽了几个童男童女,然后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恭喜我有新添儿女。

  我问雪女:“他很想要SSR吧?”

  雪女盯着晴明的背影,若有所思:“似乎这次并不是分的失落啊。”

  何止是不失落,堪称神采奕奕,出门的那一刻甚至让人觉得这小子得了一窝SSR呢。

  雪女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我说:“你说,哪天晴明真得到了SSR,你是不得失宠?”

  我垂下眼睛:“有什么关系。”

  雪女不再说话,这一刻她似乎真的恢复了当年缄默的样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看着院子里满地乱跑的和,我固然意识到了什么。

  晴明只是因为非太久了,黑着黑着就不自信了。他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我是一个SR。以后,晴明总会抽到其他的SR,我只是个姑获鸟,而世上比我漂亮比我脾气好的SR式神有很多,晴明也有可能抽到SSR。

  到时候,我一定会被丢弃的吧。

  这也没有关系,是吧?

  我不自觉地对着樱花树想了很久。

  我是晴明的式神,要做的就是守护我的阴阳师。晴明想要,想要,我的职责就是帮助他。

  姑获鸟,永远听从主人的吩咐。

  八

  我恭敬地对晴明说:“晴明大人。”

  晴明:“……”

  晴明痛哭流涕抓着我的袖子:“爸爸!爸爸!我错了!我以后除去绝对不理会那些女妖怪了!你原谅我这次吧!”

  “……”我想打你。

  我深呼吸口气,只当没听见他的话,继续说:“我以后会好好对你。我们去刷副本吧,做任务,攒勾玉。”

  晴明呐呐道:“可是爸爸……今天的体力已经没了。”

  “……”早上看你还有三百!

  我踹了一脚愚蠢的阴阳师,冷着脸扭头离开。

  身后传来晴明委屈的声音:“……爸爸你不是说要对我好的吗?”

  (未完)
 

 

【魔道祖师/义城组】中秋

  /迟到了八百年的中秋文
  /OOC预警
  /内含大量胡编乱造
  /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写的是薛晓了
  /平平淡淡

——————
  义城的夜晚昏沉在一片死寂的空旷之中,偶尔才会有一两只不长眼的动物没头似的乱窜,最终都成了姓薛的嘴里的肉沫子。
  薛洋一派心安理得的躺在屋里头,嘴里叼着一只倒霉野鸡的伶仃小爪子,烤出来的香味绵延百里将整个义庄围得团团转。阿箐龇牙咧嘴地打扫院子,即将入秋的时候,这寒酸得令人痛心的义庄终于多了些东西——满地枯叶。似乎有意报复阿箐平日挠树皮的恶劣行为,院子里几棵卖相可观的柳树在大风中飘摇,拼命抖着自己身上的叶子,秃了自己,落了一地叶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损人不利己。
  阿箐在地上胡乱划拉了几下,白瞳清晰地映着满地落叶的踪影,嘴里却气急败坏地喊道:“哪有让瞎子扫叶子的!这不明明还有个长眼睛的家伙嘛!”
  她意有所指,却等了半天没听见另一个喘气的家伙有什么表示。屋里那讨债似的家伙阿箐还是知道什么德行的,光靠言语没办法撬动,她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先看了眼门口,没看见道长的影子,终于把扫帚一扔,闻着味儿就奔里头悠哉悠哉的人去了。
  打扫过之后,义庄唯一的屋子勉强有了一丝生气,最主要的是里头住了个万年不挪窝的家伙。阿箐门踹开门,二话不说抡起竹竿子直奔着薛洋躺着的地方呼啸而去,毫无章法的瞎转,但终归有一下子精准地找对了地方。好在薛洋还没退化了身体素质十分优秀,侧身躲了过去,声音听不出喜怒:“小瞎子,找茬是不?”
  阿箐不以为意,中气十足地指着薛洋的鼻子:“你都呆着多长时间了?扫个院子掉你两块肉了?叫我一个瞎子扫地,你羞不羞!”
  薛洋明显是不知道羞的,闻言竟然阳光灿烂地笑了起来:“没看见我还伤着呢吗,可是那位道长让我休息的啊,阿箐姑娘。”
  阿箐:“我呸!姑奶奶还真看不见。你也就骗骗道长那么心善的人吧!”
  她说着又要动手,忽然眼睛不经意一瞥,同时鼻子动了动,狐疑道:“你在吃什么?”
  就见地上一片狼藉,皱巴的脑袋在地上,金黄的身子在架子上,而腿在某人嘴里,早上两个瞎子千辛万苦抓到野鸡就这样以残缺不全的样子出现在了阿箐面前。罪魁祸首眼睛抬了一下,颇为惊讶地眉头一挑,“呀,小瞎子鼻子不错啊。”
  他完全没有偷吃被抓到的惊慌,反而大爷一样神情自若地继续吃着,自顾自地吐骨头。过了一会儿,见阿箐直愣愣杵在眼前,不耐烦了,刚想要撵人,忽然终于想起了是谁抓的野鸡,于是颇为大发慈悲地从架子上扯下一条鸡腿,晃悠两下,恶作剧似的笑了:“想不想吃啊?”
  “……”
  阿箐忍耐住了将整只鸡都糊在这小子脸上的冲动,她自觉来了这鬼地方之后自己的忍耐能力越来越强,过些时日再和以前的乞丐们混,肯定更能显得有宰相般包容的胸怀。
  只是这家伙成天就知道让道长养着,连屋子都不带出的,实在是让人十分不爽。
  她没有理会挑衅的鸡腿,真瞎子一样对前方视若无物,抱着双臂摆出一个不常用的潇洒姿势——以前赌场妓院的打架还是传承下来了不得了的经验,比如现在可以让那坏家伙显得很没气势。
  薛洋看小瞎子不顺眼了,眼睛一下子弯了弯,暗芒转瞬即逝。他无赖一样嚷道:“怎么,小瞎子,要去告诉你家道长吗?”
  纵然一身破烂,这小子身上依然有一股子戾气,偶尔会趁道长不在的时候出来扎扎人。很不幸,作为一个和薛洋相看两不对眼的小瞎子,阿箐经常惨遭无理由威胁。
  不过阿箐是个强大的小姑娘,面对如此穷凶极恶之徒,忠实履行了自己身为瞎子的本分,顺便当了一把聋子,把对面欠揍的话语当放屁,面不改色地说道:“谁说要告诉道长,你想得美,就你还值得道长操心。吃吃吃,可小心点儿别骨头穿破喉咙啊。”
  她早在刚见面就知道这家伙并非善类,搞不好还是个江洋大盗之流。不过对币阿箐反而不十分在意,对她来说,恶人好人都没什么差别,充其量不过是给不给施舍的差距。
  只要这人不会害了自己和道长,谁管他别的事情。
  但是偷鸡这件事情没完。
  薛洋听完阿箐的话完全不以为意,扯了根稻草剔牙,也不搭理一旁站着的阿箐,看样子是把姑娘当门神了。
  门神姑娘道:“今天是中秋。”
  薛洋这辈子完全与各种节日不共戴天,没什么反应,没兴趣地道:“怎么?”
  阿箐的竹竿捅在了稻草堆上,她顺着竹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下有自己的打算,终于难得心平气和地和对面那人说话:“一看你就是个穷鬼,连中秋节都不晓得。我跟你说,你那只鸡就是道长为了过节才抓的,现在你给吃了,咋办?”
  她这么一说,倒还真把薛洋弄愣住了。身为一个没有道德的小混混,他信奉“斩草除根”“活在当下”和“走为上计”之类的哲理,有仇的能报就绝不留到过年,不能报的先跑等到以后再报,有钱了就买点儿糖吃,没钱了就抢点儿别人糖吃,就连被打个半死沦落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靠连哄带骗混吃等死,活出了一派流氓无赖的自由。
  然后阿箐这个小瞎子告诉他,你吃了道长抓的野鸡。
  薛洋看了看地上一片新鲜的残骸,眉头不由得一挑。
  这咋办?
  是逃跑,还是把晓星尘和阿箐都捅死杀人灭口?
  薛洋向来稳定的智慧告诉他这是个愚蠢的行为,指出来的一条明路则是……
  “再抓一只鸡?”阿箐动了下嘴角状似牙疼,无情地嘲笑“你这人是不是脑袋摔傻了,真当野鸡都能蠢到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好不容易良心发现的薛小流氓遭受了打击,恼羞成怒,阴侧侧道:“小瞎子,要是你不说,那道长也不知道我吃的,对不对?”
  阿箐眼看薛洋要去碰稻草堆里头的剑,心知这家伙不是善茬,咽了口口水,面不改色地说道:“你除了吓唬我还有什么能耐?要真厉害就弄着好的东西吃啊。”
  “嗯?什么东西?”
  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鬼。阿箐道:“中秋节当然赏月吃月饼了,以前在热闹的城里,一到中秋节就会有很多人的,看月亮,还有什么烟火的,可……他们说可漂亮了……唉,算了,和你说真没意思,我猜你也没见识过。”
  薛洋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他在金家呆过一段时间,什么富贵景象没见识过,这小瞎子竟然说他见识少。只是他从来不去参加那些节日,那些不知名的家主们相互吹捧奉承,也就金光瑶那一脸伪善模样的人,才能在那种场合如鱼得水。
  而他薛洋对此不屑一顾。
  阿箐说:“道长都不和我提他以前的朋友家人,但我觉得道长一定是很想念他们的。听别人说,中秋节的月亮会很圆,是团圆的时候。”
  她并没有什么家人朋友,不太理解团圆的情感,却能够透过道长不经意的神情看出他的思念。只是总有纠缠不清的苦痛覆盖在对往事的回忆上,致使道长害怕走出义庄,踏上归途。
  道长经历过什么,阿箐没办法知晓。只是她希望可以让道长稍微高兴一些,至少,能让她和坏家伙稍微代替一下成为家人一样的存在。
  “我们给道长做月饼,怎么样?”
  薛洋的表情没有笑意,暗沉沉的甚至有一些可怕。阿箐静下来,眼睛直直看着地面,耳朵在等待回答。
  什么团圆、幸福、热闹的节日,从来都和名叫薛洋的小混混隔着很远的距离。他没有家人,月亮圆不圆都无关紧要,他也曾嘲笑过平庸的凡人制造的各种节日,无聊无趣。
  这些人,为什么要为“团圆”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而浪费一天的时间折磨自己?
  晓星尘,你是后悔当初的决定了吗?是后悔将眼睛挖给了宋子琛,还是追捕他薛洋?你在痛苦吗?
  “啊……”薛洋扔下最后一块鸡骨头,用稻草蹭了蹭手,“月饼是怎么做的?”

  晓星尘说是去镇上处理走尸,早上便匆匆离开,现在也不见踪影。
  阿箐上镇上一趟询问了好些个人,勉勉强强东拼西凑出了一个疑似月饼的制作方法。
  面团和糖,都是需要花银子的。
  而薛洋,是身无分文的。
  阿箐咬牙忍痛,一边骂坏家伙一边带回了买回来的食材。
  阿箐仗着自己是瞎子,坐在地上指使薛洋:“柴火架上,找棍子铺在上面,然后……面粉要加水变成一团的……”
  一向不愿意听人说话的薛洋虽然一脸不爽,还是慢悠悠地照做了,将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扔到了本就不大的屋子里。两个人手忙脚乱了半天,才终于按照阿箐拼凑来的消息将东西都准备好。
  已经下午了。
  院子外头的叶子落了好几层了,太阳西垂,义城内一如既往的寂静,晓星尘还没有回来。
  阿箐皱眉道:“要自己捏吗?”
  薛洋看着面前一坨面团陷入沉思,好久才没有恶狠狠地打翻这一堆破烂。他又忽然觉得十分可笑,自己一个灭门的杀人凶手竟然在做月饼。
  还是给晓星尘。
  阿箐认命一样,摸索着揉下一个面团,通过手指游动描绘纹络。因为其实可以看见的缘故,她弄好一个的时间还算可以,并且卖相可观。
  她得意地说:“坏家伙,你的什么样子啊?”
  薛洋盯着面团。
  拿起来。
  样子比复原阴虎符的时候还要认真。
  然而成品却比虎符寒碜多了。
  阿箐看在眼里,心下不由得对自己的手艺感到满意,却还是说:“你的好了吗?让我摸一摸吧?”
  薛洋盯着阿箐手里的,露出虎牙微微一笑,“当然,好得跟呢。”
  这家伙一笑就准没好事。阿箐从薛洋那张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脸上看到了不怀好意,警惕地把自己的月饼往怀里一缩。
  薛洋悠闲地捏着自己的面团子玩儿,旁边阿箐看在眼里,不由得为这家伙残疾一样的手艺感到震惊。
 
  又过去了不久,外面已经昏昏沉沉,寒鸦扰人地叫唤着。借着火光,薛洋眯着眼睛看终于做好的月饼。总地来说,完全两个模样,阿箐那摸索着捏出来的形状大小不一,也并不均匀。好在旁边有一对一坨一坨的丑陋物体无私衬托,显得阿箐的作品堪比明月。
  阿箐道:“我的是做给道长吃的,你可不许偷吃,别欺负我看不见,知道吗?”
  薛洋收回目光,笑道:“当然,我可没有抢别人东西的习惯。”
  阿箐嘴巴一撇,想起了自己莫名消失的糖果。

  “阿箐,是你们吗?”晓星尘温润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外面。阿箐手一抖,差点没把月饼都扔火堆里面烧了。
  关键时候,薛洋反应倒是快,一如既往懒洋洋地回答:“嗯,在。”
  阿箐连忙抱起之前用到的工具,胡乱扔在了角落里,扬起一大片呛人的灰尘。
  那头阿箐诸事不顺,这边薛洋不动如山,明明前边还摆着月饼,仗着晓星尘看不见,收拾也不收拾,没事一样打招呼:“怎么才回来啊?小瞎子都要饿死了。”
  阿箐:“……”
  晓星尘缓缓进来,闻言带着歉意地说道:“今天…有一些事情。”
  他不说自己做了什么,然而薛洋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下晓星尘的衣服,忽然说:“今天是中秋啊。”
  晓星尘想起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往常一样回答:“是这样没错,街上有很多人在议论。我没有买到月饼,今天是吃不到了。”
  阿箐闻言欢天喜地地蹦出来:“道长道长!我们做了月饼了!阿箐亲手做的呢!”
  晓星尘愣住了:“……月饼?你们两个……”
  他话还没有说完,阿箐就麻利地将油纸包着的月饼塞到了手中。温热的触感包裹着手心,渗透着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阿箐摸索着拉着晓星尘到桌子边儿上,两个人忙了一天弄出的月饼悉数摆在上边。她刚想说自己做的比那个家伙的好多了,忽然想到了道长看不见,她自己也是个“瞎子”,只得说道:“那个家伙总说我是小瞎子,道长你来吃吃看,阿箐做的好不好吃。”
  薛洋看了眼桌子上的月饼,附和道:“是啊,小瞎子差点把这些东西都烧了呢。”
  说着,薛洋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月饼,放到了晓星尘的手中:“这个看起来不错,尝尝吧。”
  阿箐:“……”那么丑的肯定不是她捏的!
  晓星尘沉默地、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小口,嘴角露出赞许的笑容:“嗯,阿箐的手艺很好。”
  阿箐:“……”她怀疑地看了眼那外形丑陋的月饼,将自己做的送到晓星尘眼前:“嗯……道长你尝一尝这个……”
  薛洋:“啊,小瞎子你拿错了,那个是我做的。”
  “……”
  阿箐眉头一抽。
  薛洋飞快地换走了阿箐的那块月饼,面不改色地将自己做的塞给晓星尘:“道长你继续吃啊,这小瞎子做的可是很好看的呢。”
  看着晓星尘无知无觉地吃掉了薛洋做的月饼,阿箐在心里大骂坏家伙不要脸。然后就看见薛洋拿起她做的月饼一块块吃掉,所有难看的都被推到了道长旁边。
  阿箐出离愤怒了。
  晓星尘:“阿箐,你们在吃吗?”
  薛洋:“嗯,吃呢。”
  阿箐:“……嗯。”你有种吃你自己的啊!臭不要脸的,把自己的都给道长也就算了,还不让道长吃我的!
  薛洋:“唉,小瞎子怎么不吃啊,不吃就去睡觉啊,别在我这里呆着。”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阿箐愤愤然站了起来,跑到薛洋睡觉的地方赖着不走了:“姑奶奶今天就呆在这里了!你要睡觉去外面!”
  薛洋磨牙:“小瞎子……”
  阿箐狠狠在榻上一踩,精准无误地将薛洋那件衣服踩成了抹布:“啊,这是什么东西?”
  薛洋:“……”他拿着剑就奔阿箐去了。
  有晓星尘在,阿箐可不信这家伙敢杀自己,喊道:“道长你吃完也别出去了,外面多冷啊,让这家伙去吧。”
  晓星尘听着身后的声音,手中感受着残留温度的月饼。不自觉地,得偿所愿一般,极其温和地笑了。
  薛洋似乎有所察觉一样,回头看去,看到了晓星尘的表情。他面容有些古怪地沉默了一会儿,放下了剑:“算了,不和你这个小瞎子计较了。”
  顺着薛洋目光看去,阿箐顿了一下,十分开心地说:“谅你也不敢。”
  阿箐看着道长的笑容,她想,能让道长开心,可比什么都好。
  这个中秋,他们三个是一家人。

  [完]

 
 

【逸真/完结】与羽皇陛下不得不说的故事(四)


  17
  羽还真觉得委屈,他这不都是心心念念着为羽皇陛下着想嘛!他这不是一心为羽皇陛下撮合终身大事嘛!这羽皇也忒不领情了点!
  小土狗撇撇嘴,决定不理羽皇了,转身和白庭君说话:“太子殿下,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风天逸怒目圆睁。
  好啊……造反了……造反了……这小土狗竟然无视他羽皇陛下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雾)!
 
  18
  “哼!”
  风天逸冷冷的一声,甩袖子就离开了这里。
  机关已经启动,羽还真急忙拽着还在发愣的白庭君离开,使得偷偷往这边瞥的风天逸脸色又黑了几分。
  吃里扒外!干脆就把他关在这里得了!羽皇阴侧侧的想着。
  羽还真费力拉着不愿离开的白庭君,上气不接下气地跟着风天逸。前边的石门缓缓下落,羽皇气定神闲地钻了过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停下了脚步。
  眼看门就要彻底关闭,一只手忽然伸了出来,风天逸二话不说一把拽住,将羽还真阁白庭君拉了出来。
  羽还真拽着羽皇陛下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羽皇陛下!”
  “哼!”风天逸转过头去,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悄悄浮现在嘴角。
  不对!羽皇陛下赶紧收回荡漾的面部表情,告诫自己,这是美人计!绝对不能上当!

  19
  可惜羽皇陛下纵然英明一世,还是没能逃过被逮个正着的命运。
  羽皇陛下还在闹别扭,二话不说一把将小土狗推到白庭君那边,说道:“是他们俩干的,不关我事。”
  师父来回看了三人几下,最后大手一挥,还是一视同仁的全部送进了刑罚室。
  羽皇陛下被绑着心里十分不爽。
  倒是羽还真十分安之若素,碰了碰风天逸,问道:“羽皇陛下,你为什么来这里?是不是来救易姐姐来了?你果然还是喜欢她的对吧?”
  白庭君闻言大怒,喊道:“风天逸!你竟敢觊觎茯苓!”
  风天逸嫌烦,用力扯过绳子,太子殿下的怒吼卡在嗓子眼儿,化成咳嗽一泻千里。
  风天逸瞪着羽还真:“我说你是不是白痴啊?你哪只眼睛看出本皇喜欢易茯苓了?”
  羽还真一懵,认认真真的想了想,羽皇陛下貌似……好像……真的没有说过他喜欢易姐姐……
  “那你吻了她——”羽还真急忙道。
  “啧,”羽皇陛下一脸恨铁不成钢,“那本皇还捏你下巴揉你脸了呢……羽还真,照你这么说,本皇是不是得对你负责啊?”
  羽皇陛下换上流氓相,眉眼轻佻地斜瞥着羽还真,眼角带着异样的风流。

  20
  偏生羽还真这个单纯的小土狗接收不到羽皇陛下的目光,兀自说道:“可是,是您叫我去护送易姐姐,不是因为担心她吗?”
  “本皇是担心你不高兴!”
  羽还真眨眨眼睛:“啊?羽皇陛下你说啥?”
  “羽还真,是你一直以为本皇喜欢易茯苓的吧?为了让你放心本皇才要送走她的,结果你还把人给我带进来了,你在想什么?”
  “不是……陛下,您是说,您……不喜欢易姐姐?我还以为您只是在欲擒故纵……”
  风天逸眉毛抽搐了两下,心痛的想本皇只对你个单纯不做作欲擒故纵,结果你这家伙的单纯不做作程度简直超出了本皇的承受范围!
  羽皇陛下挑着眉说:“还是说,你真的喜欢上易茯苓了?!”
  旁边充当背景的白庭君心道,咋回事儿,怎么情敌又冒出来一个?

  21
  羽还真傻了,连连摇头:“怎……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易姐姐!我还想着做羽皇的小舅子……我只是想让易姐姐喜欢上羽皇陛下……”
  风天逸闻言眼睛转了几圈,忽然明白了羽还真的心思,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神清气爽身体倍儿棒。
  不过……看着羽还真的样子,羽皇陛下嘴角一弯,问道:“那……羽还真你告诉本皇,你喜欢谁?”
  羽还真沉思。
  这一下子又好像回到了最开始选择饲主的时候。
  喜欢谁?
  姐姐、母亲、机枢前辈、太子殿下、易姐姐……这些人的名字一个一个在脑海中飘浮而过,最后只剩下“风天逸”三个字浮现在眼前。
  风天逸眯起眼睛注视着羽还真。
  羽还真想到了初见风天逸,想到了风天逸捏他下巴,想到了风天逸说他是羽皇的宠物,想到了风天逸说的那句话——本皇是担心你不高兴!
  咦咦咦??
  羽还真你在想什么!?
  可惜这时候天才的大脑赶不上张开的牙齿,一开一合之间,羽还真说:“风天逸。”
  羽皇陛下笑了。
  他懒洋洋的说:“既然你都这么诚实了,那本皇就勉强接受吧。”
  羽还真低垂这头,半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回答:“好。”
  只一瞬间,两个人的眼睛里有光芒,熠熠生辉。

  21
  只可怜了全程电灯泡的太子殿下。
  后来易茯苓被释放,三个人也从禁闭中走了出来。白庭君踉踉跄跄地跑出去,听见易茯苓的一个“庭君哥哥”,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口陈年老血喷了出去,随即不省人事。
  易茯苓大惊:“庭君哥哥怎么了?”
  羽皇陛下:“啊,也许是单身太久了吧,谁知道呢。”

  22
  “哎,对了,这个学生……”一旁的师叔抚了抚胡子,看向羽还真,“这学生好像不太记得了,是谁来着?”
  羽还真头次被关注,一下子诚惶诚恐,恭恭敬敬地刚要回答。
  结果羽皇陛下拦住了他,抢先说道:“他啊,叫羽还真,我羽皇风天逸的人。”
  说玩,羽皇陛下回头看着羽还真,笑道:“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小土狗?”
 
——end——

  /于是,羽皇陛下和他单纯不做作的小土狗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笑
  /也只能写到这里了差不多,电视剧后期没什么逸真戏份了,我的心好痛!
  /多谢喜欢!

【逸真】与羽皇陛下不得不说的故事(三)


  10
  结果最后愤怒的羽皇陛下还是没用力打,象征性地甩了两鞭子后愤愤离去。
  可惜羽还真没心情照顾羽皇陛下那点别扭心思,赶忙跑易茯苓那里看。
  这……这……!都出血道子了!羽皇陛下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我们单纯不做作的小土狗很快忘记了是谁坑了他的易姐姐,愤愤不平地想风天逸这人怎么回事。
  站在易茯苓又进了禁闭,羽还真觉得这样不行,照羽皇这么来易茯苓迟早挂掉,不行,得救人。
  打定主意,羽还真想要去求羽皇,他觉得既然羽皇喜欢易姑娘,那么应该会答应的吧。
 
  11
  然而羽还真还不清楚他家羽皇神奇的脑回路。
  且说风天逸在家等了半天羽还真回来道歉,对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要说错也是他羽还真勾(♂)引女人在先的,羽皇大度没当场打他,应该感恩戴德!
  于是风天逸左等右等,等了半天,屁股都疼了人还不知道在哪儿。
  羽皇陛下很不爽。

  12
  “陛下?”羽还真小心翼翼地敲门。
  “在这儿……啊不,”风天逸将脸上荡漾的表情收了回去,冷哼一声:“你来干什么?!”
  羽还真:“……您刚才不挺高兴的吗……”
  风天逸瞪着蓝色的眼睛:“少废话!找本皇做什么?”
  他想这羽还真应该是给他道歉来了,虽然他羽皇从来不轻易接受道歉,不过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如果羽还真诚心诚意的话,他应该可以勉为其难地接……
  羽皇陛下还没想完,羽还真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陛下,我们应该去救易姑娘啊,否则他会被打死的!”
  “……”
  羽皇陛下一口气卡嗓子眼儿,急需三包九转还魂丹来抢救。

  13
  “不去。”
  羽皇默默咽下一口心头血,面无表情,高贵冷艳。
  “陛下!您不是喜欢易茯苓吗?您还吻了她!您要负责!”羽还真拉着风天逸袖子。
  风天逸冷冷地想小子,本皇还捏了你下巴呢,你咋不叫我负责呢。
  “不去就是不去,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跑。”
  “可是……”
  羽还真还没说完,风天逸一甩手,可怜的小土狗就被甩出了门外,惨惨地落在了门外草地上。
  羽还真苦着脸:“这陛下……怎么就翻脸无情了呢。”
  “那是因为他脸从来就没正过。”
  一个声音想起。
  羽还真抬头一看,呦,这不是人族太子(兼易茯苓姐姐的蓝朋友)白庭君吗,赶紧打招呼:“太子殿下您散步?哎不对,为什么会在羽皇陛下这里?”
  白庭君懒得回答他,直接开问:“你说,你是不是会解机关?听说你研究机械很厉害?”
  羽还真一听来劲了,麻溜儿地站起来拍拍胸脯:“当然!虽然我羽还真是星辰阁倒数第一,但机关我还是很在行的!”
  “那好,”白庭君一把扯过羽还真衣领子,“走,和我一起去救茯苓。”
  羽还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走了。

  14
  “太子殿下……!”羽还真想要挣脱,“羽皇陛下不让我乱跑的……”
  白庭君不屑:“小子,你真的打算当那人的一条狗吗?”
  羽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谨慎地点头。
  白庭君:“……由不得你!”
  “没事没事,其实我也是想要救易姐姐的!”
  “……”
  白庭君决定闭嘴保智商。

  15
  风天逸没想到羽还真竟敢背着他和人族太子跑了,整个人怒气值直线max,脑子被“我的马子和人跑了”刷屏,然后看自己那顶王冠都有些隐隐发绿……
  羽皇陛下在脑海里构思了几百种惩罚羽还真的方法,最后决定还是先去救人吧。
  羽还真你可别死!本皇还没惩罚你呢!

  16
  羽还真没死,不过白庭君快死了。
  是这样的,看见易茯苓伤痕累累地坐在空中塑料盒内摇摆,太子殿下表示伤在她心痛在我身。
  羽还真努力了半天还是解不开最后这个盒子,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这时候,伟大的羽皇从一个不知什么地方降下来了,一把揽过羽还真,咬牙切齿:“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tbc——

【逸真】与羽皇陛下不得不说的故事(二)

  05
  “易姑娘?”羽还真冒着大雪爬山洞,听见里面有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果然是那天的那个姑娘。
  羽还真心下感叹这姑娘真幸运,被羽皇大人看上了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虽然易姑娘似乎不领情。
  不过没关系,身为羽皇陛下的小土狗,羽还真觉得自己理应尽心尽力为羽皇陛下的终身大事添砖加瓦。
  所以一定要讨好易姑娘!这可是羽皇陛下的自留地,未来王后的预选人啊!
  羽还真这样想着,就开始往易茯苓身边凑,挖空心思地套近乎。还别说,同样身为单纯不做作,两人交流起来很是流畅。
  后来还干脆认可姐妹,啊不姐弟。
  ——羽皇陛下,从今以后,我就是您小姨子(划掉)小舅子了!
  小土狗开心的不得了。


  06
  不过很快,羽还真就如坠冰窟。
  他家羽皇的自留地上长出了杂草!
  人族太子赫然就是羽皇的情敌,易茯苓一句一个“庭君哥哥”听的羽还真想哭。
  而羽皇陛下现在吩咐他将易茯苓送到白庭君身边。
  羽还真想了半天,最终一拍脑袋,明白了,果然还是羽皇陛下太爱易姑娘了。
  欲擒故纵!
 


  07
  “易姑娘,我们羽皇陛下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好人?他羞辱我!”
  “那……也许是太喜欢你的表现,羽皇陛下还是有好的一面……”
  “那个混蛋还欺负人!”
  “这也是爱的表现……”
  “他强吻我!”
  “也许……也许是羽皇陛下刚好舌头痒……”
  “……羽还真你说这话你信吗?”
  羽还真默默挠墙。
  羽皇陛下啊!您到底是如何初次见面就给人家留下这么坏印象的?不得不说从某方面来说也是很厉害的人啊!
  不愧是羽皇陛下。



  08
  只不过连累了羽还真费尽心力向易茯苓解释,最后终于成功将羽皇陛下所有的负面表现净化成为了阳光正面。
  这下子,易姑娘应该能够爱上羽皇陛下了吧?
  羽还真眼巴巴地等着。
  易茯苓:“那……可以带我去找庭君哥哥了吗?”
  羽还真吸吸鼻子,哭丧着脸:“好……”
  这位易姑娘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纯种的单纯不做作!面对如此完美(×)的羽皇陛下,竟然还气定神闲,不忘初心。
  羽还真深感任重而道远。



  09
  风天逸:“……”
  广场上易茯苓和白庭君卿卿我我,你侬我侬,闪瞎狗眼。
  风天逸面无表情:“羽还真,你来给本王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丫头会来星辰阁?”
  羽还真眼睛亮晶晶的:“哦是这样的,属下挑选了一个显眼的时机带易姑娘找人族太子,结果易姑娘要被惩罚了。站在是要接受鞭刑呢,陛下快去英雄救美吧!”
  风天逸眼眉直突突:“……所以说你为什么要故意让人发现?”
  羽还真更开心了:“当然是为了能让易姑娘受刑啊!这样就能够进来星辰阁和陛下见面了。”
  那边白庭君和易茯苓被看不下去的群众分了开,白庭君在地上嚎,易茯苓被绑起来。
  “陛下,快去啊……”羽还真小心提醒。
  风天逸很想踹这个小土狗。
  干什么?让他送走易茯苓,结果把人带进来了?他在想什么?
  眼看易茯苓要挨打了,羽还真着急了,扯着风天逸的衣服:“苓姐姐要被打了!陛下您快去啊!”
  风天逸瞪眼睛。
  瞧瞧这小土狗,怎么忽然关心那丫头了?莫非……羽还真喜欢易茯苓?
  风天逸勃然大怒。
  好啊你小子,有我羽皇在旁边你竟然还能喜欢上别人?
  他要把易茯苓送出星辰阁。
  羽还真觉得风天逸眼神不太对,弱弱地提醒:“那个……不要伤了苓姐姐。”
  风天逸甩袖子。
  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他觉得自己应该偏不轻点,应该狠狠地打。
  不过最后看了眼小土狗,风天逸不得不把力量压到最小。
  羽皇陛下内心凄凉。
  完了,白菜被供了。

——tbc————

【薛晓】其实是流氓(01-03)


  /现代paro
  /无赖装纯混混×温柔体贴警察
  /ooc预警
  /果然还是最爱薛晓

  01
  “啪”的一声,一打照片摔在了桌子上散了开来,在光滑的桌面上摆成了扇形——粗略地看过去,大约有二十张。

  晓星尘旁边立着的冷峻的警官哼了一声,指着照片说道:“上周我才找到聚众闹事的那群混混,就被这小子缠住了,犯事的都跑了,就逮到几个凑热闹的。”

  说着,不等晓星尘去拿,他便抽出几张,送到晓星尘眼前:“你近视,还是这么看吧。”

  晓星尘看着照片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大约能看出事两个人,身板挺直一身正气的那个是对面的同事兼好友宋岚,另一个却是……

  晓星尘揉揉眉心,轻轻一笑:“莫不是度数又增大了?还是看不清啊。”

  照片上的另外一个人影极其模糊,只看到像是在打宋岚,是个男生。晓星尘又看了其它的几张,才大致确定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想必就是宋岚口中的那个“小子”了。

  上周学校附近有学生群殴,还有几个混混帮派赶来凑热闹,宋岚盯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机会,正准备一边盯着一边等人来,结果一个小混混发现了他,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这下子,计划泡汤了。

  宋岚淡淡地说:“这小子一直和我斗,招式不怎样,不过本领不小,净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偷袭,出手也狠,看样子是从小就打架的人。这照片是路人拍的,那小子速度太快,没一张拍到正脸。”

  “打算怎么办?”晓星尘问。

  宋岚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扯了下领带,说道:“没办法,那些打架的小混混个个都很狡猾,要想捉住太难了。你们义城小区那片儿最危险,很多帮派鱼龙混杂。我最近在忙着别的案子,没什么时间处理。”

  晓星尘温和地笑了笑,道:“那不是正好,栎阳那场斗殴我刚好解决了,义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他揉揉眼睛,又道:“不过上一个眼镜弄坏了,一直没时间去配新的,倒是行动起来像个瞎子。”

  宋岚沉静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微笑,看着晓星尘:“你也是不容易,大老远跑到栎阳去处理案子,那么大的案子都解决了。不过义城的事情还是小心最好,毕竟你眼睛不便。”

  “这几年开始恶化的,不知怎么回事。无碍,我有分寸。”

  “你总是有分寸,上次还不是差点被打。对付小混混不能太温柔,否则只会被反咬一口。话不宜多说,我希望你保护好自己。”

  难得的,素来沉着寡言的好友出声告诫,又似乎很烦躁的样子。晓星尘失笑:“哪有那么娇弱,好歹我也是个警察。好了,不用为我担心。”

  “嗯。”

  宋岚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投入到工作当中。

 
  02
  “呜呜……警察叔叔,你说我一个瞎子怎么知道这钱包上啥图案?还不是当初买的时候问清楚的,那边那个人偷了我的钱包不说,还诬陷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绿色裙子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地拉扯着晓星尘的袖子,另一只手胡乱指向一个地方——那边一个男人正愤怒地瞪着他。

  大汉拍案而起,撸起袖子就要揍人:“你这个小瞎子,偷了我的钱包还不算,竟敢反咬一口!看我不揍死你!”

  晓星尘轻轻一拉,将小姑娘护在身后,挡住大汉:“先生,不要激动。”

  小姑娘在警察叔叔身后朝大汉挤眉弄眼。

  大汉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但看这斯斯文文的警察挡着,也不敢闹事,悻悻道:“好,好,不激动……那钱包真是我的……”

  几分钟前,那个大汉拽着瞎眼睛的小姑娘来警察局,骂骂咧咧地表示这丫头偷了自己的钱包。晓星尘稍微了解了一下事情,大汉交代是在游戏厅内被偷的,后来抓到时候这丫头正要开溜。

  然而双方都没办法证明钱包是自己的,争执不下。直到一个电话发过来,一个小姑娘说自己在游戏厅丢了钱包,看监控是被一个灰色背心的男人偷走的。

  晓星尘瞅了瞅大汉的灰色背心,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大汉:“……”

  小姑娘:“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用什么粉色钱包,果然是偷的。”

  晓星尘:“姑娘,你怎么知道是粉色的?”

  “……猜的。”

  终于处理完这件事,晓星尘准备下班回家,出门却看见小姑娘守在门口,吸吸鼻子:“警察叔叔我没有家可以去,能不能收留我一阵子?你看我一个瞎子,搞不好饿死街头,你不能不管我啊。”

  晓星尘看着小姑娘可怜的样子,心一软,无奈笑了笑:“只要你信得过我。”

  小姑娘当即蹦了起来,兴高采烈:“信得过信得过!警察叔叔你最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阿箐!”

  03
  “呸,妈的。”

  少年狠狠地抹了一下脸上的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恶狼一样盯着围过来的几个拿着武器的人。

  这边是个废气的工厂,破旧的钢铁和灰尘铺在地面上,脚印七零八落。铁棍砸了下来,少年一个侧翻躲过攻击,却还有另外三个人同时围攻过来。

  铁棍打在了左侧肩膀上,顿时失去了平衡一样,少年忍住疼痛靠在墙上。他手中没有武器,黑色的上衣沾满了灰尘,手臂之上凝着血污。可即使如此绝境,这学生模样的少年眼睛还是凶恶的,泛着浓重的怨毒和仇恨。

  “薛哥……”

  像是被这目光震慑了,四个男子停下动作,有人的手还在颤抖着。他们的内心很不安,已经打了一个小时了,就薛洋没有武器的身躯,竟然能够一路逃到这里,这让他们从心底涌出恐惧。可无论如何,薛洋已经身负重伤,他们还有自己的任务。

  “薛哥,对不住了,这是老板的吩咐。”

  薛洋用力踹开那人,寻得了空隙,猛地跑到废铁中抽出一根断裂的废钢筋,毫不犹豫地打在了那个倒地的人身上。惨叫的声音足以证明它用了多大力气。

  “呵……全他妈是狗屁,想杀老子?就他金光瑶?呸!”薛洋咬着牙,左手手臂流下血液来,滴落到地面上。

  另外三人终于不再迟疑,明白如果不解决这个狠毒的少年,自己的命也会搭进去。一人沉声道:“薛洋,你跑不掉了。”

  “妈的……”薛洋将钢筋甩了出去,跌跌撞撞地找寻出口。这里的大门被那三人堵着,薛洋只得爬过窗户,一口气从二楼高的地方摔了下去。腿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咒骂了一句,借着阴影,扶着墙走向有人的街道。

  血液的流失和剧痛、疲惫,在翻过小区外墙之后一股脑涌了上来。脑袋终于开启了人体自我保护,晕眩感袭来。

  昏过去的时候,薛洋一心想着自己若不死,一定要找金光瑶报这一箭之仇。

  “咦?这什么东西?”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接着昏过去的薛洋就被踢了两下。

  —tbc—

【逸真】与羽皇陛下不得不说的故事(一)

  *逸真实在太萌惹不解释
  *随性写的欢脱故事
  *我入冷坑了但是好开心啊哈哈

  01
  当初的羽还真还只是一只流浪小土狗,浑身脏兮兮的。在星辰阁里也没人瞧得起他。可他并不服输,他想要努力出人头地,为家人寻得好生活。
  可是要怎么办才好呢?羽还真抓耳挠腮想了好久,最后灵光一闪,有了!寻求一个有权有势的饲主不就好了吗?自己这么单纯可爱,肯定和别的妖艳贱货不一样,一定会得到饲主的喜欢的!
  于是小土狗羽还真满心欢喜地挑选饲主。挑(gou)选(yin)谁呢?
  羽皇风天逸?不行不行,看样子性取向值得怀疑,太危险!
  人族太子?还是不行,那家伙身边已经有一个单纯不做作了,而且还是个母的!母的!
  女皇?嗯……一个寂寞老女人……总觉得很危险……
  羽还真就这么纠结啊,成天研究,结果在考试时候一个不专心,成了倒数第一。

  02
  直到有天,羽还真看到风天逸强吻了白庭君的单纯不做作,在替白庭君担心帽子颜色的同时,终于确信了风天逸的性取向,就决定是他了!
  可菁英会的考试实在太变态,羽还真心想自己是技术型人才,却来干体力活,实在委屈。
  那天风天逸闲着无聊,耍帅之后感叹世间自己身为羽皇的伟岸高大,却看见一只小土狗。
  脏兮兮的小土狗,眼神纯净表情单纯,让风天逸一下子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世间还有比白庭君的单纯不做作更加单纯不做作的单纯不做作!怎么可以放过!
  “喂,就你,你叫什么名字?”
  羽还真眨眨眼:“我叫羽还真。”
  “说吧,为什么想要投靠我?要知道,想成为我羽皇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为……我仰慕陛下的高贵和威严。还有,您比人族太子帅多了。”
  风天逸一下子就笑了,笑的妖艳绝伦,他伸出手,抬起羽还真的下巴,忍不住捏了捏,弯着眼睛,说:“好。”
  羽还真:“……”
  原来不是风天逸身边都是妖艳贱货,而是这家伙就是最大的妖艳贱货啊!
  还有,这性取向怎么看都不正常好吗!这不科学!

  03
  羽还真正哀叹自己上了贼船,因为他家羽皇陛下又乐意摸脸又乐意捏下巴,简直了……
  不过,既然攀上了羽皇,就这么地吧。
  “羽还真。”风天逸不耐烦地喊。
  “啊……羽皇陛下,怎么了?”
  风天逸盯着羽还真,一挑眉:“你在想什么?”
  羽还真装无辜:“啊,没什么啊?”
  风天逸不乐意了,蹲下,勾人的眼睛瞅着羽还真,拍拍他的脸,忽然凑到羽还真耳边,轻轻说:“你现在都是我的宠物了,还有什么能瞒我的,嗯?”
  羽还真:“……”
  娘呀,果然不正常!

  04
  “我在想……太子殿下身边的……”
  风天逸想了想:“哦,你说那丫头啊,我记得好像吻过她。”
  羽还真面色不忿,心想要不是你吻了她我怎么会投靠你。
  真是悲剧!
  风天逸说:“啧,不就是看她单纯不做作吗,不过还是比不上你啊羽还真。”
  “……哦。”总觉得这话很危险。
  风天逸看羽还真好像有些生气,忽然想哎不会吃醋了吧?对,肯定是!
  羽皇陛下顿时心情大好,神清气爽,眉开眼笑。
  “呐,羽还真,你去给我办件事。你去把易茯苓送到白庭君身边。”
  “为……为什么?”羽还真怯怯地表示疑问。
  “我那天不是强吻了她吗,怕那丫头爱上我,怎么?”
  “……哦。”
  羽还真舒了一口气,在他看来风天逸这人傲娇的不得了还口是心非,其实还是在意那姑娘的,很好,还挺正常的。
  风天逸也笑了,这下子你该相信我不喜欢那丫头了吧。
  两个人都很开心。
 
  ——tbc——

【薛晓】义城那些事儿 (25-35)

  二十五
  雷声发作,风云突变。
  要下雨了。
  义城这破地方人烟稀少,却意外的十分招雷雨的喜欢。
  晓星尘有些惆怅。
  下雨的话,阿箐倒还好说,在棺材上再盖个木板就好,可他就不好了,根本就没有地方躲雨。
  阿箐热情相邀:“道长这棺材地方大,来吧来吧,一点儿也不挤!”
  晓星尘摇头,无奈道:“男女授受不亲。”
  说着便有到房檐下边,摸了摸,进了雨。晓星尘说:“我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不碍事的。”
  阿箐不高兴:“道长那里干净吗?”
  晓星尘伸手沾了沾看了眼灰尘和雨水和成的泥,说:“没事,很干净。”
  阿箐想道长你也就能骗骗自己。
 
  二十六
  忽然薛洋从里头钻了出来,笑眯眯道:“道长,我这儿地方可大的很呢,要不要过来?”
  阿箐立马从棺材里蹦出来,利索地摸到晓星尘所在的地方,说:“道长!阿箐害怕打雷!咱们今晚还是换吧,你住棺材,我住这里。”
  晓星尘摸了摸灰尘:“这里……”
  阿箐:“你不说这里很干净吗?”
  晓星尘:“……”

  二十七
  晓星尘睡在了义庄的唯一的棺材里。
 
  二十八
  阿箐发愁地看着一地灰尘和漏雨漏风的窗户,很担心自己一觉醒来风吹雨打被泥土埋。
  可是一想到那个坏家伙,她一下子就坚定了内心,外表什么的去见鬼吧反正道长也看不见,变丑了顺道一直恶心恶心坏东西也是不错的。
  这么想着阿箐忽然觉得很不错,不禁雀跃地随意铺了铺地面,然后倒头就睡。

  二十九
  薛洋眼睁睁看着到嘴的熟鸭子扑打这膀子飞走了,手摸着降灾的剑柄,寻思着降灾好久没见血了怪可怜的,那么到底是先拔了小瞎子的舌头还是砍了她的手指呢。
  他真的想了很长时间,但到最后他收起了剑,觉得还是让它一直不出鞘比较好,可怜就可怜吧。
  薛洋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是否是害怕杀掉阿箐,或者说再多做一些什么事,眼前的一切都化作黄梁一梦,都跑掉了。
  一个小流氓不懂黄梁一梦,但他知道自己就在梦中,一个他不愿放手、不愿清醒、不愿破坏的梦。
  不知道若是被兰陵的那个人知道了,会不会叹息着说,说成美你胆小了,被束缚了,很危险呢。
  薛洋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才不怕呢。

  二十九
  然而薛洋挠着门框表示他不甘心。
  阿箐那小瞎子睡的正香,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时不时嘀咕一句骂人的话,真真烦人。
  薛洋想他的好计划被阿箐打乱了都睡不着了,这小瞎子竟然还这么舒坦,怎么能行?
  外面的雷声还在轰隆,而阿箐可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薛洋不爽了。
  于是他顶着雨来到外面,看着阿箐防雨的木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那就拆了吧。

  三十
  阿箐是被冻醒的。
  按理说这时候还是夏天,万万不该冷的。但昨天那雨带来了冷风,也是来势汹汹。
  可这风怎么刮到她的?
  阿箐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挡雨的木板被拆了,拆的四分五裂,被残忍分尸。
  而凶手在她面前笑嘻嘻的勾引道长。

  三十一
  晓星尘刚一醒就听见上头有人说话:“啊呀道长,小瞎子变成脏瞎子啦。”
  阿箐挑着竹竿子来回比划:“你给姑奶奶过来!我的木板呢?木板呢?肯定是你拿走的!看姑奶奶不戳死你!”
  晓星尘摸了摸棺材旁的四五块木板,沉默。
  阿箐还在愤怒的找人,而薛洋早就躲在了晓星尘身后,俯在晓星尘耳边道:“道长,听那小瞎子的样子,真怕人呢,这要是再在那住一晚,不得杀了我?我可不敢睡了!”
  晓星尘无奈笑了笑,整理整理衣服从棺材中出去,问道:“还下雨吗?”
  薛洋:“啊,看这天还是阴森森的,没有阳光啊,今晚肯定得下雨。”
  晓星尘:“既然这样,那阿箐你还是回来睡吧。”
  阿箐看着头顶阳光明媚的天,无语。她嚷道:“不行不行,道长这里可是很脏的,你看那坏家伙都说我成了脏瞎子了,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薛洋:“那不好办,我那里地方大着呢。”
  阿箐:“谁要住你那里?!”
  薛洋奇道:“谁要你住了?脏瞎子。”
  又说:“道长你看小瞎子不和我一起,还是你来吧。”
  阿箐想要挠这人欠揍的嘴脸。
  晓星尘想了一会儿,决定:“那就这样,阿箐你还是回原来的地方吧。”
  阿箐急了:“没事没事的,道长我可以住这里……”
  晓星尘:“男女授受不亲。”
  阿箐:“……”
  她为什么是个女人!好不甘心啊!

  三十二
  夜里。
  薛洋:“道长……”
  “嗯?”
  “你为什么看不见?”
  “……睡吧。”
  “是被仇家弄的吗?”
  “不……不是,是我自己……”
  “为什么?”
  “没……”
  “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也……也可以……”
  “你恨那个人吗?”
  “……”
  晓星尘头上泛起了冷汗,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他才长叹一声:“不要问了,好吗?”
  薛洋坐在旁边看着晓星尘,目光幽暗,烛光在眼中跳跃。半晌他回答:“好。”
 
  三十三
  薛洋这一晚上睡的特别安稳。

  三十三
  阿箐这一晚上睡的特别不安稳。
 
  三十四
  晓星尘觉得还不错。
 
  三十五
  第二天早上。
  晓星尘:“昨天没有下雨啊,今天天还阴吗?” 
  薛洋:“阴,好阴呢。”
  阿箐看着万里无云的天,决定找机会一杆子怼死这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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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好喜欢阿箐好喜欢阿箐好稀罕她啊!!
  越写越喜欢阿箐了怎么破!!
  咱明明是个薛洋girl来着……

【薛晓】义城那些事儿 (17-24)

  十七
  薛洋饿了。
  他想要吃肉。
  什么肉都行。
  可晓星尘不让。
  晓星尘委婉的拒绝:“囊中羞涩。”
  阿箐翻白眼:“要吃?可别向道长要钱,要吃你自己去弄!”
  然后欢天喜地的扯着晓星尘:“道长道长,我们去逛街买衣服吧!”
  晓星尘:“囊中……”
  阿箐:“我有!我有!道长阿箐可不花你的银子,不像那个缞鬼!”
  晓星尘:“好吧。女孩子不要骂人。”
  “嗯嗯嗯好好好,走吧走吧!”
  被晾在一边的薛洋:“……我要吃肉!”
  得到的是阿箐的一个鬼脸。

  十八
  薛洋想不明白两个瞎子逛街能逛出个什么东西来。
  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晓星尘不给自己买肉。
  就这么想了一个上午。
  直到……薛洋不怀好意的目光盯上了阿箐住的棺材。

  十九
  “道长,我们一起去买肉吧。”
  晓星尘:“囊……”
  不等晓星尘说完,薛洋扯过他的手,将几枚钱币稳稳方在了他的手心。
  薛洋温柔的说:“你看,我也有钱。”
  晓星尘感受着手心铜钱的质感,陷入沉思。
  薛洋继续说:“我可没有一直用你钱。”
  “嗯……”
  晓星尘忽然将铜钱放回了薛洋手中,低声说道:“这是阿箐的吧?”
  “……”
  薛洋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几枚铜钱,那上边有字不成?就算有字晓星尘是怎么看见的?天眼么!?
  晓星尘解释:“阿箐的钱都有花香的,还刮了痕迹,摸的出来。”
  薛洋:“……这小瞎子伎俩倒是不少啊。”
  晓星尘微笑:“那都是阿箐乞讨来的,她可是十分珍惜的。还是放回去吧。”
  薛洋不满意。
  他转转眼珠子,说:“道长,明天我就能够弄到钱,然后我们就买肉,怎么样?”
 
  二十
  阿箐远远看到薛洋拉扯道长,坏东西脑袋向前边一个劲的凑,准没好事。

  二十一
  夜半。
  薛洋鬼鬼祟祟的从屋子里爬出来,找到了晓星尘。晓星尘白布遮眼,嘴角弧度温和,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而平和,丝毫不见当初金麟台上的冷漠。
  薛洋低垂着眼睛,眼中一片幽暗。
  看了很久,薛洋方想起自己的目的,目光下移到晓星尘的衣服上,伸出手。

  二十二
  “道长,我们去买肉吧。”
  阿箐撇撇嘴:“都说了没钱了!你这家伙还说什么啊!”
  薛洋笑嘻嘻的也不在意阿箐,眼睛直勾勾盯着晓星尘。
  晓星尘例行: “囊中……”
  薛洋上前凑:“你摸摸你摸摸,我也有钱!哪能用您的钱啊不是?”
  晓星尘狐疑地握住薛洋放入手中的钱币,疑惑道:“从何得来?”
  薛洋:“这你就别管了,能买肉了吧?”
  晓星尘欣慰:“你可以有钱了,是好事。”
  薛洋不耐烦:“嗯嗯。好事好事。我们快点去买肉吧,天色不早了!”
  阿箐不信:“道长你别信他的!指不定是从哪里偷来的呢!”
  晓星尘责怪的敲了阿箐一下:“别这样。”
  又对薛洋:“好吧。”

  二十三
  晓星尘不明白,他这一眼睛看不见的,为什么阿箐和这人都让他陪着逛街?

  二十四
  几日后。
  晓星尘摸着衣服自言自语:“奇怪,怎么口袋漏了个洞,还是装钱的口袋……”
  薛洋在旁边剔牙,面色从容:“啊,真是太不幸了。”